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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骂的难听,内容更是耸人听闻,现场一下极其安静。

傅沉欢神情平淡,看了一眼身边副将。

副将立刻会意:“黎将军慎言!你可知你不敬主将,秽乱军营,已经触犯了我夏朝军法律令?!”

黎玉成哈哈几声,斜着嘴道:“你是什麽东西,敢教训我?什麽军规禁律,你爷爷从未听过!”

傅沉欢道:“讲给他听。”

副将大跨前一步:“扬声笑语,蔑视禁约,驰突军门,此谓轻军,犯者斩之!”

“不听约束,更教难制,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此谓构军,犯者斩之!”

“言行秽乱,放浪形骸,此谓奸军,犯者斩之!”

末了副将大声说:“此乃我夏朝开国圣祖亲自制定的铁律,夏朝子民人人服从,不得轻慢,不得法外开恩!”

黎玉成仰头大笑,“哎呦我好怕!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!你有几个胆子敢斩我?傅沉欢,你是我们安王府养大的,吃着我们王府的饭,受着我们王府的恩!现在仗着几条狗屁军律就想爬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?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!你是忘了从前我怎麽整治你的?今日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,我叫你后悔当年为何没有与你短命爹娘一起死在漠北!”

傅沉欢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无:“方才周副将说的可听清楚了。”

“清楚啊,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。又怎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