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欢从容地略施一礼:“臣听闻这边异动,言谈间不大妥当,过来看看。”
安王点点头,一旁的皇上也沉吟不语,他们心中都很清楚,傅沉欢没咬鈎,这一场是白忙活了。
但是……这房间里的男人是谁?
皇上的脸阴得几乎能滴出水来:“都是死的吗?还不把屋里的人给朕拖出来!在太后的寿宴上混乱宫闱,还想污没镇北侯府的清誉,朕绝不轻饶!”
七八个人一蜂拥的推开门,然而没过一会儿,又连滚带爬的滚出来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很快,一个衣衫淩乱的年轻男子从屋里膝行爬出来:“父皇饶命!父皇饶命啊!儿臣……”
在场的所有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,闹了半天,里面的人竟是八皇子。
“混账东西!瞧瞧你干的好事!”皇上呆愣了一瞬,旋即更怒,一脚踢得八皇子翻倒在地。
八皇子羞愤交加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:“父皇明察!儿臣冤枉!儿臣是被陷害的!”
皇上大怒:“还敢喊冤!”
八皇子激动地举起一个物什,“父皇明鑒啊!这是傅沉欢的玉佩!上面涂了东西……是他心术不正!不然儿臣何至于碰那与人私奔过两次的贱人……”
意会八皇子的眼神,皇上沉吟片刻:“沉欢,这怎麽回事?”
傅沉欢平静道:“此乃微臣母亲遗物,今日入宫后遗失了。来此之前,微臣遍寻无果,原来是叫八皇子拾到了。”
他略一顿,语气从容,“但八皇子说上面涂了东西,此事微臣不知。不过药物总有来源,还请皇上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