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施了个水系法术淋了他一身:“哦不好意思,我刚学会,控制不好。”
申时弈有些羡慕,只是自卑地说:“没,没关系。”
“要不我教你火系法术吧?”
火焰烧焦了他的一头长发。
任是申时弈再单纯,他也发现了不对。
他看了同伴一眼,低声说道:“不用了,我不学了。”
同伴恶劣地拉着他,不让他走:“哟?怎麽走了,我还没教完呢?你们说是不是啊?”
原来假山后面还藏了许多看热闹的小孩。
“是啊,申时弈。”
“哈哈哈,天哪宗主的儿子竟然没有灵根,你不会是哪里来的野种吧?”
“我教你土系法术啊,‘少宗主’,哈哈哈。”
“你这麽弱,不会回去还要向宗主告状吧?”
……
小申时弈长着一张包子脸,眼里盛满泪水,忍着不掉下。他蹲在河边洗干净自己身上的泥土;用细剑割掉烧焦的头发,将剩下的头发歪歪扭扭地挽了个发髻;拔掉陷在手臂里金属尖刺,用布条勒紧。
然后对着河水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,用水镜和申道珩联系。
“嗯,父亲,我今天学了剑。嗯,同伴们都很好,欺负?没有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