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你喂了他什麽东西?!”谢含真掰开兔子小嘴,遗憾地发现丹药已经被吞了下去。
她立马拎着沐风兔兔的两只后腿使劲抖。
丹药没抖出来,兔兔反倒被她抖醒了。
“真,真,你想杀了我就直说……”兔子头晕眼花,上气不接下气,艰难出声。
物归原主
“沐风兔兔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她将兔子倒回来,拎着他两只前爪,关切地问。
不知怎麽回事,她好像看到兔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生无可恋,一定是错觉。
“无事,别抖了。”垂耳兔气若游丝地说。
“怎麽这麽虚弱?”谢含真把他搂在怀里,摸摸背。
兔子浑身僵硬:“颠的。”
谢含真给林沐风把了一下脉,血脉比之前还平稳了许多……
她这才看向申时弈:“你到底喂了什麽药?”
“当然是,解除半妖血脉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