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看起来这麽惨,实际都是别人的血。她擡头看他,他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谢含真伸手勾住他的腰带,用力一勒。
“嘶,轻点。”
“呵,让你装。”
林沐风手臂用力将她压到胸膛上:“不是某人自己说,做,做,做的吗?”
谢含真擡头,见他一脸正经,暗骂一声:真能演。
“哼,我还没有这麽不分轻重。”她粗暴地给他剥下外袍,扔给他一件干净衣物和药粉,干巴巴地说:“快自己上药,换衣服。”
“我没有手。”头顶传来林沐风含笑的声音,她明明感到那双手把自己抱得很紧。
“哦……”她拿起药瓶对着伤口一顿撒。
“嘶,真真,轻点。”
“呵,继续装。”
“请君怜惜。”兔子埋首在她耳边轻笑。
谢含真被他笑得耳根发麻,绷住表情冷漠擡头,拎着他的耳朵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想吃兔子了。”
剑修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
……
最终还是没有吃到兔子肉。
妖兽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