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沐风：【嗯。】

谢含真看他表情，看不出来什麽，迟疑道：【我这麽说你师父，你不会生气吧。】

【……】

林沐风：【不会。】

“沈兄，当年多亏你救我一命。”壬琚喝下一大瓶酒，“嘭”地放在桌子上。

“多久的陈年旧事了，回回都来唠一遍。”沈岱半倚在椅子上，拿着白玉杯小酌。

“没有你，壬琚早就不在了。只是连累你，碎了剑心。”壬琚拉过沈岱的手，老泪纵横。

“倒也不必如此，我这不是还拐走你半个徒弟吗？林沐风是个好孩子，我家真真可喜欢。”沈岱揉揉自己的太阳穴，壬琚什麽都好，就是每次见面都说起他救命的事，他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
“那是他心心念念求来，算起来还是风儿占了便宜！”

壬琚喝高了，拍着自己的胸口难受得很：“我心有愧啊，沈兄，要不是我，你早就是第一剑修了。你放心，我一定会为你炼出天底下最好的灵根。”

他说着这话时双目赤红，神色疯狂，沈岱皱眉，怕他陷入执念和心魔，反过来安慰他：“无妨，有你送来的五行泉水，真真又找到了碧血幽昙，我这还能活许久。”

他笑得很淡然：“这何尝不是命，我认了。做不出来也没关系，你别太为难自己。”

却不料壬琚猛然站起，双手按着沈岱的肩膀，怒火中烧地说：“我都没有认命，你为什麽要认命？我不许你放弃！我就快要炼制出来了，你等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