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弈动作一顿,眼底燃起愤恨:“谁稀罕?!有事说事,没事我掐了。”
说话间他细剑被海中植物困住,他不耐烦地从身后拔出重剑,轮向海面。
重剑砸出巨大的水帘,不一会儿海面飘起一堆尸体。
壬琚忍住气,一字一顿说:“林沐风和谢含真破坏了木、金、土三块实验区,你想办法把他们困在这里,至少在实验成功之前,不能让他们坏事。”
“知道了,困在这里有什麽意思?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杀了?”申时弈抹下脸上溅起的血液,伸进嘴里品尝。
“别乱来,你个小疯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疯子,劝你别惹我。”
“你记得困住他们。”
“啧,知道了,真啰嗦。”还没等壬琚再说话,他便将传讯符扔进水里,一了百了。
“耳根终于清净了呢,”他露出一个爽朗阳光的笑容,随手将海中浮现的水滴状水晶拾起,这是水之源。
他看着水面漂浮的各种鱼类贝类笑了:“给含真道友带点见面礼吧。”
两日前,药王宗。
白翠微和药王宗的长老们正在药王宗议事殿,商讨行尸的处理问题,没想到有人用药王宗的裂隙传送符将言歌传送了过来。
“言歌?你怎麽回事?”一个长老看言歌的神色动作就不对劲,马上将她和其他人隔开。
言歌磕磕巴巴把流光镇的事说了出来。
长老们见她真的没有失去理智,并且还有灵根,商议了一阵决定先观察。
白翠微拱手行礼:“各位师叔师伯,我自请前往十方世界探查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一个年纪颇大的长老出声制止:“十方世界多少同门有进无出,翠微你是我药王宗的少宗,不可以身犯险。”
白翠微行礼说道:“种种证据表明,此事以及百年前的行尸,都与容玖和十方世界脱不了干系,若不彻查十方世界,药王宗难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