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真欲言又止,忘语真君说:“谢道友不妨直说。”
“忘语真君每日给流光镇居民準备的饭食,这麽好吗?”
居民每日都靠巡查的修士和府兵派送食物,明明肉食粮食不多,这家两个人一顿吃三四盘肉,明显有些问题。
“谢道友也看出来了,”忘语真君点头,看向女子:“你丈夫已经感染了吧,把他叫出来吧。”
女子一惊,神色僵硬,矢口否认:“哪,哪有,真君明鑒!我相公好好的在吃饭,怎麽可能感染了呢!”
“食肉量巨大,行动迟缓,眼神呆滞,这是感染的前兆。”
女子委屈极了:“我相公老实本分,就是有点呆,您不能因为这个说他感染了啊。”
她苦苦哀求,当忘语指出男子牙齿尖锐和瞳孔的变化时,女子非说男子还活着,他只是生病了。
就连男子自己也木木地接话:“我就是,这几日,有点,有点不舒服而已,您看我还好好吃饭,和您说,说话呢。”
忘语看着男子没动,似乎在思考什麽。女子拦在男子身前,不让弟子们靠近。
年轻弟子十分心烦,这些人为一己之私,包藏行尸,到时候东窗事发,又要连累不少人。他们很想直接强制灭杀,但忘语真君没说话,他们都不好动作。
突然,女子身后的男子,瞳孔急剧缩小,指甲暴涨,进食的本能让他开始寻找猎物。他擡头左右望了望,看见自己身前的女子,快速伸出爪子向她抓去。
女子还在苦苦哀求,解释自己相公根本没感染。殊不知男子的利爪已经伸到她的后背。
忘语真君眼疾手快一个丹火下去,直接烧死了男子。
女子不敢置信地回头,看到身后只剩一抹黑灰,彻底破防,大哭大闹:“你们滥杀无辜,算什麽仙人,你们就是省事才杀行尸,行尸明明只是生病了!我相公好端端地谁也没伤害,为什麽要杀他!为什麽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