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真把人推到石台边缘的墙壁上,一只手撑在他头边壁咚,另一只手从他耳根处一直摸到脸边:“是该好好惩罚。”
她施了个定身阵法,把林小绿定在床边休息:“你好好调息一下。”
谢含真气呼呼地远离,平複自己的心跳,伤得这麽重,让她怎麽下得去手。
身后之人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才温柔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谢含真猛地转身:“林沐风?”
“嗯。”
“林小白?”
林沐风失笑:“是我。”
谢含真飞奔回去,掀起他一只耳朵,低声道:“你这个磨人的小兔子,小绿小黑是怎麽回事?”
“别,好痒。”林沐风耳根通红,微微侧了侧头。
见谢含真一直盯着他,叹气:“如你所见,人格分裂。”
“什麽时候开始的?”
“百年前。”
又是百年前……百年前怎麽发生这麽多事。
“所以是怎麽弄成这样的,你那时候受伤了吗?你的神识为什麽这麽强?还有小黑为什麽不认识我?”
林沐风偏过头:“我还是个伤员,你怎麽对我严刑拷打。”
兔子耳朵蔫趴趴的,脸色苍白,俊逸的脸带着虚弱。
谢含真洩气:“好吧,你不想说就算了。不过,小黑小绿还会出来吗?之前我看你情况挺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