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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长亭也飞到谢含真身边,盯着温照,防止他突然出手。

温照一边吐血,一边似哭似笑:“小友,求你,求求你,让我回到百年前吧,我只是想再见灵竹一面,求你了,求求你了。”

高傲的书生,不管到了何种境地,从来没有求过人的他,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,找到回家的方向一般,失声痛哭,拼命乞求一个镜中月水中花的结局。

“你是不是不想,你想要什麽?只要我有,只要我能,我都可以给你!”

“观云城城主?我的修为?还是儒修的法诀?还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谢含真看着眼前这个又疯又癫,又可恨又有一丝可怜的儒修,平静地说:“就因为你想见灵竹一面,你就可以滥杀无辜,害一整城的人?”

温照先是迷茫地看着她,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麽,他把笔尖对準自己的命门:“只要你让我见灵竹一面,我愿下地狱,愿为畜生,愿为所有人偿命,只要我见灵竹一面。”

“偿命?你偿得过来吗?你手中有利刃,便无所顾忌,你可有想过那些弱小,那些不如你的人,遭遇的飞来横祸?”谢含真第一次情绪激动,语气尖锐。

她想起了上辈子,那些仗着异能,嘴里嚷着弱肉强食,欺淩弱小的败类。

力量如果是为了欺压别人,那终将会被更强大的力量压迫。

温照也激动起来:“那我又做错了什麽?!我不过是想活着,那对夫妻把我当奴隶,好不容易逃出来,那个狗皇帝又抽我灵根!只有灵竹……只有灵竹……”

想到这里温照眼光发狠,他看向谢含真:“那些蝼蚁算什麽,只要灵竹活过来,我什麽都可以做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,你算什麽,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操控别人的生死。”谢含真气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