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徵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温照带着举行仪式。
与传统的婚礼仪式不太相同,两人的婚礼礼仪显得十分複杂和隆重。
姜椎和桑羽也在宾客中,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这不像婚礼,倒像是——某种献祭仪式。
在礼仪的最后,温照停了下来,大红色的喜服被他穿出与世无争的效果,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对着满座宾客说:“欢迎诸位今日参加我和阿竹的婚礼,可是有几个宵小,前几日却破坏了我们城中的古井。”
宾客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怪不得很多人说井水没用了!”
“可恨至极!”
“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”
“城主大人,请问这两人现在何处?我愿沖锋打头阵!”
“杀了他们!杀了他们!”
温照见宾客都露出充满杀意的仇恨目光,才继续说:“所幸,我已经将这二贼抓获。”
他挥挥衣袖,谢含真和林沐风被抖了出来。
“小心。”林沐风虚虚扶了谢含真一下。
“狗男女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城中居民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被点燃,好像谢含真两人才是导致他们活不久的罪魁祸首一样。
他们疯狂地沖向两人。
“诸位,时光之叶都是城主一手布置的,你们的仇人是他!”谢含真配着假元婴期的威压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