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……”谢含真心跳如鼓,疯了疯了,他怎麽这麽犯规。
“你不许再喜欢别人,兔子也不行。”剑修脖子都快红透了。
“啊,沐风兔兔也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眼见着兔子就要炸毛,谢含真表示下次见到兔子一定拿来做冷吃兔。
谢含真的小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因为靠在床头的关系,又露出一截好看的腰身。
林沐风脸突然爆红,他移开目光,转过身去:“穿好衣服,我们交换一下信息。”
“哦。”
忽冷忽热,男人心海底针啊。
一夜过去,谢含真和林沐风基本打听清楚了,苏灵竹是当朝相国苏相的女儿,见到七皇子一见倾心,一路倒追,最后追夫成功。
而七皇子是小时候走失,然后流落在外的皇子,后来考中状元面圣,才被认了出来。
皇帝似乎对这个孩子心生怜悯,多有亏欠,对他比对太子还好。
这也导致太子对这个七皇子多有不满。
苏相也是皇帝极为信任的臣子,两人的订婚可谓是皆大欢喜。
只是皇帝沉迷炼丹长生,圣体日渐亏空,想来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朝中重臣纷纷各自站队,局势波云诡谲。温照不欲争夺皇位,只是他不争,不知道皇帝死后,太子会不会放过他。
“你说,这是观云城城主的故事吗?”谢含真托着下巴思考。
从一个走失的皇子变成献祭一城城民的疯子,中间发生了什麽?
“极为可能,这本诗词也许写的就是温照的事迹。只是我们时间不多,需要再选取其他几首诗词,拼凑始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