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冷冷地声音在谢含真脑子里炸开,是林沐风在传音。
林沐风半妖的身份,确实不便显于人前。
“今天可能不太方便,下次吧,好吗?”
乐正安垂了垂眼帘,笑道:“既然如此,就不叨扰师叔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,余光扫过,看到师叔石桌上有团灰灰的毛团,那是,什麽?
兴许的眼花了吧。
林沐风见谢含真反反複複地看那把破梳子,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,兔子毛乱糟糟地炸开。
“你好像喜欢得紧?”兔兔昂着头,开口。
“不好看吗?”谢含真把梳子放到兔兔面前,给他展示。
兔子冷冷一瞥,不动声色地把梳子推开:“呵。”
谢含真拿着新到的梳子,笑眯眯地把兔子放在腿上,给兔兔梳起了毛。
“我那天在幽昙的洞府见到你,受了好多伤,毛毛也掉了好多。我就想,正好做把梳子,给你梳梳毛。”
兔子毛在谢含真的梳理下逐渐柔顺:“给我做的?”
“嗯,是呀。”
兔子舒服地闭上眼。
背上的毛毛顺理好,再梳下腿腿上的杂毛,用帕子给雪白的兔爪爪擦一擦,最后摸摸圆圆蓬松的兔尾巴。
“唔。”林沐风清冷的嗓音染上撩人心弦的靡色。
本来放在腿上的灰兔子一沉,变成了蓝白道袍的剑修。
剑修垂着眉眼,低头看着她,眼眸的红色还未褪去,耳根是诱人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