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妻。
男子长得很俊俏,身穿一身白衣,他从屋子里把女人抱出来晒太阳。
是腿受伤了吗?谢含真看向女人的腿:白白的,带着一点粉色,又细又长,外观上没有损伤。
女人晒了一会儿太阳,起身,双腿并拢,蹦蹦跳跳地一头扎紧海里。
她的双腿就像在海里生根了似的,并不会被海浪吹倒,倒是身体在随风摇晃,从她的表情感到她的惬意。
“该洗澡了。”男子不知从哪里出现,吓了谢含真一跳。
她下意识地观察男子的腿,嗯,两条腿走路的。
她突然有些感动,感动这个男子既不是十几条根当腿用,也不是蹦蹦跳跳腿当根用。
她在这里感觉自己格格不入。
听说男子要给女人洗澡,谢含真本能地準备背过身,非礼勿视。
却不料,男子拿出一个大桶,对着女人兜头淋下。
这个世界太癫了,这位道友看你挺俊的,就是脑子有些不正常?
大桶应该是法器,里面的水连绵不绝,把美女浇得跟落汤鸡似的。
女人甜甜地对着男子微笑:“你真好。”
对不起,是她莽撞了,这一对天造地设。
入夜,就寝。
谢含真看着男子把女人塞在了一个米缸大小的缸里,缸很精致,外面有很多花纹,谢含真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缸上有阵法的气息。
女人直直地站着,半个身子在缸里,半个身子在缸外,她用头轻轻地碰了碰男子:“晚安,长风。”
“晚安。”男子道完晚安,看着女人,似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