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芩见状。
心有疑惑。
“大人?”
“如今神女就在眼前,如何不去寻她?”
本欲擡起的步子到底还是后退了一步。
腰间浮动的玉珏也被按了下去。
连咬拽衣袖的麒麟兽也被拂到一旁。
“如今状况,不宜去寻她!”
“等这里稳定了,再寻不迟!”
可司芩哪里不懂自家大人的想法。
可局中人到底糊涂,还得靠他这个局外人点一点。
于是顶着压力,司芩又开了口。
“大人莫使,如今异象,想必是那处地方也受方才兇兽的影响,故而出现那祥瑞笼罩,”
“大人就算不去寻,神女也会一路查到此处,与其在此等着,不妨主动…?”前去?
“胡闹!”
“这兇兽如此险恶,怎能让她过来,若是如我这般,届时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此话莫要再说,你即刻去迎援军,加快封印的速度,此事必要赶紧了结!”
说完白泽就没了影,留淩乱的司芩跟麒麟兽两眼相望。
一人一兽,皆是垂头丧气。
耷拉没一会儿,司芩仿佛认命般就要去迎援军。
而麒麟兽看看他,又看看早不知所蹤的白泽,踌躇一番便就跑到司芩身后咬住了他的衣摆。
欲飞起的司芩被咬个措手不及,险些就摔倒了。
本就情绪不佳,如此难得崛起了一次。
“麒麟你这是作甚?”
“往日欺负欺负我就算了,如今还要伤口上撒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