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这意味着什麽!”
仿佛一颗心被剥开,赤裸裸的展示着。
兰烟的脸爆红。
她不得不承认,拒绝白泽她是存了私心的。
毕竟所谓的梦境之困她已经知道了原因,如今想要再留在这里,不过是贪念罢了。
兰烟不再说话,仿佛认命般被许寒清困在怀里。
……
而白泽,一路无常原路出了魔界。
只是他的无常,并不包括那张冷到周围之物都染上一层寒冰罢了。
麒麟兽趴在神识里,也不敢叫了,表情似乎也是沮丧得很。
他看着自家主人,觉得很陌生,又很担心。
他自小跟了白泽,这还是第一次见温润仙人成了寒冰大人。
他摇着脑袋,朦胧的大眼睛里似乎知道,这好像跟兰烟有关。
他低声嗷呜。
却不能做什麽。
……
而白泽回到扶风宫,便把自己关在了屋里。
还把原本在神识里的麒麟兽也一并关在了门外。
刚追过来的司芩被砸了个结结实实。
随即被砸出老远,而麒麟兽就压在他身上。
有那麽一瞬间,司芩觉得他已经走在了奈何桥。
他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远处赶来的一衆仙侍想上前又害怕麒麟兽。
连稍微大点儿的声音都不敢发。
最后还是司芩努力擡手拍了拍麒麟兽,麒麟兽才有所察觉般,低头对着司芩滋了个大牙。
露出尴尬抱歉的意识。
然后赶快从司芩身上跳下来。
正準备舔舔司芩以示抱歉时,司芩直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。
麒麟兽瞪着一双大眼睛,满是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