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被眉间一皱的银发男子施法给阻止了。
反倒成了不站不跪的怪异姿势。
很显然,银发男子是生气了。
魔仆也知,心中庆幸还好只是这般。
赶紧就把来意说清楚。
“乌拉尔大人,小殿下又昏了过去,魔尊派小的来寻你!”
闻言,乌拉尔才把手心已经采摘好的究极之花收回去。
又站起来解了那魔仆腿上的禁制。
直接闪现到他的旁边。
俊美的脸上噙了一抹放蕩不拘的笑。
说了一声。
“若非今日事出有因,不然定要你做了我这山丘的花肥!”
说着残忍的话,声音却是低柔的,让人不觉恍惚。
魔仆连连谢过乌拉尔。
而乌拉尔早已经离开山丘,直奔魔宫。
察觉到乌拉尔不见的时候,魔仆才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呼了一口气。
低头看着娇弱无比的究极之花。
心中庆幸,还好他没有真的跪下去,要是压死了这片究极之花,只怕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心有余辜的,赶紧就离开了这片山丘。
…
而在许皓逸的屋子里。
许寒清就坐在床边,拉着许皓逸的手,低着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外面一群魔仆,侍女候着。
而乌拉尔正是这时走进来。
开口就是询问的语气。
“这是又不听我的话,让他情绪激动了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心髒根本就受不了吗?”
在魔界,有混世魔王可以在许寒清面前肆无忌惮,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乌拉尔大人!
听闻乌拉尔的话,许寒清的思绪被拉回来,脸上却是没有什麽变化。
依旧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