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们作甚?我只看俊俏郎君!”
“只可惜了郎君却是不看我!”
说着还难过的拿起帕子擦擦眼角。
看得楼下那些癡心妄想的男人又是一片慰籍,甚至还有对许寒清的讨伐。
说他不识好歹,竟然不领头牌的好意。
许寒清原是不知道那后面到底是个啥,直到刚才问了小忧安才知道。
心中对此是不懈的。
所以纵使周围再多喧哗,他都只把玩着兰烟的手指,去安抚兰烟暴躁的心情。
可是这些无知的人竟然说他不知好歹?
这他可忍不了了,心中骂那些人简直眼瞎,看不见兰烟吗?
于是擡眸冷眼扫向那些多嘴的人。
“身边已有佳人,何须给她人脸色?”
“何况妓子罢了!”
简单的话,攻击力却是满格。
本来他也不是看不起妓子,可是这个女人一再多嘴眼瞎,他实在气不得。
话落。
周围又是一片噱头。
那被唤翠娘的女人,妖豔的脸色变得寒冷。
居高临下看着不曾擡头的许寒清就言。
“郎君说话好无情,只是你的佳人哪有我这般风情懂事?”
兰烟被许寒清被反握住了手。
她本来还想说许寒清不準那样说人家姑娘,结果下一秒攻击对象就变成了她。
气的她狠狠的跺了跺脚。
转头就瞪那个翠娘。
眼里再无最初的赞叹,只有讨厌。
许寒清一遍安抚兰烟,低声告诉她,“别气,别气,那人哪里能跟你比?”
然后又擡头对着衆人冷言,依旧不看翠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