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路瞳孔却缩了缩。
似乎想极力掩饰什麽。
其他四个人既不是傻子,也不是瞎子。
怎麽可能看不出?
于是二长老顿时就急了,挣开三长老就跑上去。
想揪住徐州路的衣领,奈何全身绷带,只能愤怒的握拳对着徐州路。
“你个老憨货,如今都到这般田地了,怎地还有隐瞒?既无诚意,我青城山哪里敢去涉嫌?”
徐州路有些羞愧的低了头。
表情却是难言起来。
“唉,你们勿怪,主要是这可能涉及我们宗门之密了,我也只是猜测,也不敢说出来啊!”
大长老闻言却笑了笑。
仿佛已经洞察一切。
“器宗之为器宗,主要还是因器成名,只是没想到如今也因器而祸!”
徐州路面色极差的看着大长老。
眼神里带着看不懂的晦暗。
可大长老却不在意。
继续娓娓道来。
“其他门派可能不知,可我青城山作为第一宗门,怎麽着也是知道些各宗间的秘密的,而你们器宗莫非就是那隐世不见的孔雀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