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夜色远眺,这种时候换作以前,她该害怕的,可是刚经历那些事,她如何还能有惧意,只有无底的仇恨。
停止了哭声,低头看了眼那通身泛光的铃铛,只觉那处烫得紧,直逼那缩紧的心髒。
仔细思量着刚才许寒清的话。
然后转头就决然的朝青城山大门走。
没走一会儿。
便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陆姑娘,好身手,不知跟着姑娘,我岂不是离青城山更进一步了?”
“陈公子言重了,我也不过是青城山的弟子一个,只算作一个带路的罢了!”
“哈哈哈哈,陆姑娘当真是谦虚得紧…”
而兰烟本着想在夜幕下再看清楚些。
谁知一脚踩到了干枯的树枝,断裂的声音在深夜可谓清晰得很。
那名女子第一步就来了兰烟身边。
未出鞘的剑直抵兰烟的脖颈。
而一直藏匿在深处的许寒清,看见这一幕拳头都捏紧了。
估计要是陆琪多出手一步,他也要出手了。
兰烟心提到嗓子眼。
但脑子里开始分析刚才他们的对话。
心想这个女的是青城山弟子。
那岂不是…?
便低眸打量起陆琪的装扮,确实跟来家里的青城山弟子穿着一样。
心也放松了下来。
而陈之昂也走了过来。
一见兰烟的模样,就觉不是什麽歹人。
甚至兰烟这副髒兮兮的模样,还让他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