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烟就在想,要不要告诉他吶?要是不说的话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疯子?一天到晚都在发病?
女孩把头地下去,思索了起来。
许寒清也不催,他相信聪明的女孩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,所以他愿意等她愿意开口。
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。
兰烟战胜了内心的矛盾。
脑子反複思索着曾经看过看过的玛丽苏桥段,最终得出结论,要想长久,先长嘴。
于是鼓起了内心的不堪擡起头回看着许寒清。
只是看一眼,就已经深陷了一种名为温柔的乡。
“许寒清,我,说了,你会不会,厌恶我?”
即便结果已经很明显了,可是她知道许寒清也许是不知道更多细节的,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有所动摇吶?
病娇的天生多疑分子在兰烟的心底高歌吶喊。
迫使她又问出了这种sab问题。
而对面的人依旧保持着温柔,从容的开口。
“烟烟,你忘记了吗?我说过的,我会一直在!”
“不管你是怎麽样的?你永远都是你!”
兰烟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愫。
只死死的盯着许寒清。
终于打开了牙关。
但哑声偏偏透出一份释然。
“谢谢你,许寒清,能一直坚定我!”
“其实我,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抛弃了我,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个暴戾的父亲身边,让我饱受十多年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