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吴辛夷仍然与她和黎暄相同的步伐走着,只是脸面上瞧着非常疲累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刮倒——至少在花粉尘暴里应该是最先被埋的一批人。
黎暄不知脑袋里在想什麽,鬼灵精地收了伞就大踏步爬楼上前,于是走廊里突然就剩下了两人的存在。
走廊里一如既往的干燥炎热,顶多没有阳光的直晒,依然是热腾腾的。
黎菲把遮阳帽摘下来,那帽尖都烫手,随手扇了几下风也是热风。
现在都成了这样,等极热时真不知该怎麽过!
她拧拧眉头,回头看了眼扶着旁边扶手正在慢慢上楼的吴辛夷,问:
“你还好吗?”
其实她这句简直废话,这又是气喘吁吁又是满头大汗又是一副茍延残喘的模样,怎麽可能用好这个字眼来形容?
何况吴辛夷并不是宅在家里茍着能不动就不动的,而是每天都要去医院做打工人,就医院里那个样子,简直是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,甚至让黎菲觉得他也应该是要倒下了才对。
不过——
她好像给他喝过几口空间井水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