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用随身携带的对讲机说了几句,不远处的伸缩门就被完全打开了,可经过这段事件,那表面上似乎是让人们该去做什麽就去做什麽,但言外之意貌似也是在说:想离开小区就离开,他们绝对不拦着。
这麽表示说明他们有底气也不怕,酷暑加上堪比绝症的高氧症,没有一个休息点简直是死路一条,比直接被丧尸咬死还痛苦。
李鹏和崔副主任走了,张兴国也带着衆人跟随,这地方马上就空出了一半,黎暄也总算感觉不是那麽拥挤了。
但人们是静默的,竟然连窃窃私语都少有,一个个不知心里都在想什麽,一股脑儿就往小区大门那走,毕竟仍是要外出的。
黎暄见曹一飞和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,面如死灰,最后也散开离去。他挠挠头,重新骑上单车,随着人流行出了小区。
真是好大一场戏啊。他不禁想。看来居委会是彻底失势了,以后物业做主,不知又会发生什麽呢?
他摇摇头,用力猛蹬脚踏飞速地窜了出去。
这一边走,他还要一边往两旁瞧瞧有没有还有着物资的店铺,以及停下脚步掏出地图来写写画画一阵。
用冷感毛巾擦了擦红通通脸上的汗水,黎暄还真找到了一家店。
那是一家实体卫浴店,里面专卖卫浴産品的,想办法进入店门后,里面的各种洁具和配件都一板一眼地放在原地,只是覆上了很厚的一层灰,把陶瓷原本的颜色都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