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救救我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!我不想死啊!”
黎菲没理他,只是偏头说:
“你先进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
这语气,仿佛她眼前不过只是一块等待被处理的肉食材。
可吴辛夷似乎并不想按照她的话去做,仅是淡淡地简单讲了一句:
“他的血流到我家里了。”
走廊靠着尽头的窗口依旧有着亮光,原本干涸的一层血又被新鲜涌出的覆盖。粗犷男身上的衣物现在也像是在血泊中滚过一样,他似乎没有力气再大声叫唤了,可一双泪眼仍在表达着相同的意思。
黎菲眯眯眼,貌似察觉到了什麽,问:
“怎麽,你要和我一起?”
吴辛夷微笑道:“反正也差不多结束了吧?”
两个人像是在各自说着谜语一样,却又似乎都懂得对方的意思。黎菲撇了眼停止扭动的粗犷男,思索道:
“可现在虽然属于是夜晚的时间,但外面还亮堂着呢,估计不能扔得太远。”
要不怎麽说月黑风高夜才是最适合做这种事的时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