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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阿姨的丈夫孟先生也是邻居们都认识的,罗雨倩也如此,她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口吻可怜道:

“孟叔叔,1902的黎菲他们一家蓄意伤人,还对我的家人下了迷药,导致我家人都浑浑噩噩的,不仅听不进话,连做出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,您让夏阿姨听我说几句,主持主持公道好不好?”

孟先生听完前半句还好,听完后半句就有点无语,现在所谓的迷药多数和麻醉类似,哪有真的一拍就让人乖乖听话,让做什麽就做什麽的?

孟先生无奈道:“不是不接待你,你夏阿姨身体抱恙,没有气力处理这些,你们就自己解决吧。”

罗雨倩怎麽听不出这是借口,想再求求,孟先生却抢先一步关上了门,任凭罗雨倩怎麽敲也不开门了。

罗雨倩哭了一阵,诉求无果,只好再回到了十层。

那里还是挤满了人,她用尽全力来到了家里,室内物品被丢的丢拿的拿,早已是翻得不成样子。她狠狠推了一个正在翻着客厅橱柜的男人,怒道:

“这是我家,你们凭什麽进来?凭什麽翻东西?!”

居民们却更为义愤填膺,一句接着一句反驳道:

“明明是楼长主动叫我们来的好不好?”

“就是,再说了,是她私扣我们物资,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物资又怎麽了?”

“谁知道你们一家藏了整栋楼多少的物资啊?!”

“作为楼长竟然监守自盗,等日子恢複了就去居委会讲讲,撤了她的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