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煦转折了，还作势咳了咳道：

“我考虑过后，有点想相信你。”

黎菲微微睁大了眼。

黎煦笑道：“你不知道？自从我回到家见到你，我就感觉你整个人都变了，沉默寡言和没有表情也好，冷冰冰的语气也罢，只是生病的话是肯定不会变成这样的。你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麽大事，既然都发生了，你刚才说的那些也许真的会成真。”

黎菲略略疑问的口吻：

“哥，你……”

“对呀，我可是你哥。”黎煦擡手摸了摸她的头，“你的细节变化我都能发现，虽然……你不大像我以前的妹妹了，但你依然永远是我妹妹啊。”

黎菲绷不住了。

她想起她踽踽独行在荒凉寂寞的末世里的日子，像是走马灯展开一样旋转在脑海之中——可她都重生了，总能暂且放下，也暂且回归一刻了吧？

于是黎菲脸上没有起伏，眼眶里却水汪汪的，哭得泪如雨下，泣不成声，显得稍许滑稽。

黎煦连忙找来纸巾，黎菲重重一擦，不由得软了声线：

“哥，我真的好想你和阿暄……”

就算没有末日，三年见不到人的分离也足够使她思念深重。她方才没有说重生一事，可见黎煦都已经发觉了，也就抽噎着简单阐明了一番。

“所以，你已经在末世中待了三年，然后……”

黎煦不忍说那个字词，他和黎暄不是重生的，自然不可能有前一世的记忆，也自然不知道他们前世去了何方，但没有準备就迎接末日，下场基本都不会是好结局。

黎菲扔了纸团，飞快地恢複心情，提议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