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找了一个位置藏起来,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,有人骑车过来了,还带了一个桶,一看就是便桶,家里晚上用的。

骑车的人左顾右看,瞧着附近无人,这才停下车,拎着便桶就要泼美发屋门上,,还打算把彩灯给打坏了。

她不好过,别人也别想好过。

舅妈骂骂咧咧:“挣钱挣钱,我一桶粪便下去,看你还怎麽挣钱!”

“哈哈,臭死你们!”舅妈得意忘形,一时没看见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阮初棠他们,一个去推自行车,一个出声提醒:“你是谁啊,想干什麽?”

舅妈吓得一哆嗦,看着一大一小的贺妈妈和阮初棠,连忙丢下便桶就跑。

贺妈妈眼疾手快的扶着便桶,免得弄髒了她店门口。

贺爸爸推着自行车在前面跑,舅妈在背后追。

贺妈妈和阮初棠提着便桶在后面追。

等贺爸爸听见阮初棠的口哨声,立马甩开自行车,气得舅妈跺脚,根本不敢出声,怕被他们听出来是自己的声音。

舅妈还知道僞装,用围巾遮挡自己的脸,免得被认出来。

就在她扶着自行车準备跑路的时候,贺妈妈提着便桶,对着她从头淋下去:“你的东西忘了拿了!”

这个地方远离她的美发屋,就算泼对方一身,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店内的生意。

臭味也传不到店里。

这就是为什麽贺爸爸要把自行车推走,把人引开的原因。

贺妈妈一桶便淋下去,舅妈发出惨叫声:“嗷嗷嗷,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