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它乱吃东西,阮初棠从空间找到一个嘴套,把它嘴巴给套起来。

金条还有点不乐意,用爪子扒拉嘴套,被阮初棠打了一下脑门才老实。

阮初棠去遛狗,贺淑仪也一起去。

果然走了没多久,就看见穿着补丁棉衣朝她们这边走来的人,她戴着围巾蒙着脸,只露出一双阴毒的眼。

和阮初棠她们擦肩过去是,藏在口袋的手拿出来,丢了一块肉在金条面前。

嗅觉灵敏的金条嗅到肉香,脚步一顿,就要低头叼着肉吃,谁知道嘴巴被套着的,根本张不开嘴,只能动动鼻子嗅着肉味。

阮初棠偏头,看着雪地里的肉块,阮初棠叫住阿秀娘:“你东西掉了,是肉呢,要不拿回去给你孙子吃?”

气得阿秀娘瞪眼:“你要吃你自己吃,我孙子才不吃。”

“噢,为什麽不吃,是不好吃还是不能吃?”阮初棠和贺淑仪盯着阿秀娘,嘲笑: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特地丢一块肉给我家金条吃,你这麽好心?”

“丢地上怎麽了,碍着你了?”阿秀娘理直气壮。

阮初棠讽刺:“你想毒杀我的金条,你还有理了,我现在就拿着这块肉去报案,让公安把你抓起来,你这女人心狠手辣,竟然下毒!”

阿秀娘没想到这麽快被识破,她就要把肉捡起来。

阮初棠比她手快,金条还以为给它吃的,兴奋的摇尾巴,被阮初棠呵斥一句;“不能吃,有毒,会死。”

金条:“汪汪汪!”

阿秀娘死不承认:“你胡说,什麽下毒啊,不可能,我没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