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阿秀娘双眼怨毒的盯着贺妈妈。
贺妈妈挑眉;“怎麽,你也想去陪你儿子在牢房过年!”
阿秀娘撂下狠话:“你别得意,等你出事的时候,看谁放过你!”
贺妈妈讽刺:“至少我不会犯罪!”
阿秀娘:“”
阮初棠带着金条出去尿尿,天冷了,金条不爱出门,带它出去才尿尿,平时都憋着。
恰好遇到包裹严实的阿秀娘,对方也看见了阮初棠和她牵着的大狗。
金条察觉她对自己的敌意,对着她叫了一声。
阿秀娘臭骂:“死狗,滚!”
阮初棠扯了扯狗绳,安抚的拍了拍狗脑袋:“金条别乱叫,免得别人咬你一口。”
阿秀娘对付不了贺妈妈,对着阮初棠以为她好欺负,骂骂咧咧:“你这个小崽子,和死狗一样活不了几年,长大了也是打靶鬼!”
阮初棠抓着一个雪球砸过来:“你儿子才是打靶鬼,劳改犯,我家金条好着呢!”
金条不甘示弱,对着阿秀娘汪汪叫,还扑腾起来,吓得她以为要咬人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见金条没追上去,气急败坏的指着金条:“你们等着,你这死狗,只能被人吃狗肉!”
金条委屈,对着阮初棠 嗷呜嗷呜!
阮初棠抱着金条哄它:“别听她放屁,你才不会被吃呢,你是我们家的大宝贝,我们要长命百岁,寿终正寝,她不是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