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初棠给贺妈妈竖大拇指。

贺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
贺妈妈不能让阮初棠出头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她做了就做了。

要是让棠棠开口,还不知道多得罪人。

再说了,她还是个两岁的孩子,怎麽能说出那样的话,很容易被人怀疑。

他们知道棠棠是有本事的,别人要是察觉她的与衆不同,还不知道会闹出什麽事。

能藏拙还是藏着吧!

晚上,贺家才吃了火锅,黄大松来敲门:“贺婶子,是我,大松啊,我娘让我过来一趟。”

开门的是阮初棠:“有事?”

黄大松点点头,对洗碗擦手的贺妈妈道:“婶子,前几日多亏了你照顾我妈,这是医药费,我妈让我给你送来。”

贺妈妈没客气,接过钱。

黄大松拿着钱的另一边,就是不松手。

贺妈妈挑眉:“怎麽?舍不得啊?”

黄大松肉疼的松了手:“没,没不舍得,婶子你数一数,看对不对?”

贺妈妈当着他的面数起来,数到最后,皱眉:“少了两块钱。”

黄大松:“啊,少了啊,你去确定?”

贺妈妈拿出医药费的缴费单子给他看:“你妈妈住院,全程都是我掏钱,你们一分没出,这是总医药费,你看看是不是少了两块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