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还迷迷瞪瞪的,酒还没解,也意识到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什麽不妥。
贺文华立马把準备好的尿桶从门后拿出来:“大伯尿桶里就行,明早我去倒了。”
“哦,好!”李大爷这会儿意识不清醒,他说什麽就是什麽。
等李大爷折腾完重新躺回去,贺文华暗暗松了口气,听见李大爷打呼噜,这才翻了一个身继续睡。
第二日,李大爷睡醒了,脑袋疼,他被尿憋醒的,就要去公厕,一看家里多了一个人躺在地上,把他吓一跳:“你谁啊?”
贺文华被推醒,翻了一个身和李大爷打了一个照面。
李大爷才认出来是他:“你怎麽在我家?”
贺文华解释了一下,李大爷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爸妈太小心了,那点酒算什麽,我以前更能喝,还不是什麽事都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为了安全考虑,大伯没事就好,那我回去了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贺文华抱着自己的席子和枕头,揉揉眼睛,醒醒瞌睡,回家。
此时贺家人大多都起来了,只要喜欢睡懒觉的阮初棠还摊手摊脚的呼呼大睡,肚子上盖着薄毯子,怕她肚脐眼着凉。
阮庭舟喜欢看女儿睡觉,守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瞧着手臂上的蚊子包,悄悄的给她涂抹一点蚊子药,免得她手痒。
等睡懒觉的阮初棠醒来,已经是九点多。
天气热起来了,她睡了一脑门汗:“姥姥!”
贺妈妈还没来,阮庭舟已经把人抱起来:“哎哟我家棠棠醒了,爸爸给你洗脸!”
“谢谢爸爸!”阮初棠伸了一个懒腰,问:“李大爷呢!”
“在家呢,昨晚你大舅守着的人,人好着呢!”阮庭舟知道她担心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