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把人踢翻在地上,一手抓着头发把人提起来,一巴掌打过去,噼里啪啦,打得黄婶子猝不及防,只顾得上嗷嗷叫。

脸上火辣辣的痛,肚子上隐隐作痛,头皮更是疼的仿佛要炸裂了,她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,被贺妈妈野蛮,泼辣,心狠手辣打得去了半条命。

大家刚开始被贺妈妈彪悍的举动给惊豔了,看她打人好爽。

贺妈妈一边打一边骂:“你说我搞破鞋,我搞了谁,你踏马的嘴巴吃了屎是不是,满嘴喷粪,那麽爱说,老娘让你说个够。”

贺妈妈要撕烂黄婶子的嘴,疼的她大喊救命:“来人啊,快把她拉开,我要被打死了,呜呜,好痛,救命”

黄二狗想上前帮忙,贺爸爸长腿一迈,挡在他面前,一脸阴沉:“你动一下试一试。”

其他人想上前拉扯,阮初棠道:“打的又不是你们,你们拉扯什麽,小心被我姥姥打了,可不怪我姥姥!”

看着杀气腾腾的贺妈妈,他们怕被误伤,不敢上前。

就在黄婶子快被打死的时候,落后几步的公安同志总算跟了上来,听见这边打打闹闹,凄惨嚎叫,他们立马挤了过来,就见才在车上和和气气的大姐,这会让成了兇案现场的“主犯”。

瞧着被揍的不轻的妇女,公安同志大喝一声:“住手,你们这是做什麽,出了人命怎麽办?”

贺妈妈打够了,给公安同志们一个面子,松了揪着头发的手,指缝多了好多根被揪断的头发,她仿佛没看见,拍了拍手,头发全飞了。

黄婶子一看公安同志,哭得更惨,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:“公安同志你们来的正好,快给我做做主,把这个泼妇抓了,她打人!”

贺妈妈怒斥:“你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