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抓了,毁了他们的好事,他也不会让贺妈妈好过,一口咬定她要卖阮初棠。
贺妈妈理亏,确实,她有钓鱼执法的意思。
阮初棠可不是那麽好拿捏的:“你坏,你要把我从姥姥身边抢走,你是坏人,姥姥才不会想卖我呢,我们就是问路的。”
坏人冷笑:“问路你知道老贵?”
“老贵是谁?”阮初棠装傻。
贺妈妈也装傻:“男的女的。”
“你们别装了,老贵不是你相好的?”坏人指着贺妈妈。
贺妈妈快冤枉死了:“哎哟,你这人怎麽能含血喷人了,我根本不认识什麽老贵,我和我家男人感情好着呢!”
“对呢,我姥姥和我姥爷感情好着呢!”阮初棠帮腔。
公安大队瞧着问不出什麽来,让老贵指认。
李贵是有相好的,自然不是贺妈妈。
他知道自己被抓,都是因为贺妈妈和阮初棠,为了大队长那句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老实交代,可以减刑,他并未污蔑贺妈妈。
他说:“不认识,她也不是我相好的,我相好的没她漂亮。”
贺妈妈暗暗松了口气,这人还怪好的勒,居然夸她漂亮。
一大把年纪,还被人夸漂亮,贺妈妈心里美滋滋的。
阮初棠就知道这人还算没坏得彻底。
至于其他人就不一样,一口咬定贺妈妈抱着阮初棠找上门卖孩子,咬死贺妈妈,贺妈妈咬定自己是意外闯入,根本不知道里面是黑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