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情也跟着好起来。

特别是贺爸爸,一想到自家外孙女对自己的担忧,都提前剧透了,他要是不抓住机会改变命运,他就太没用了。

他们翁婿一走,有邻居好奇:“这都天黑了,这还去哪?”

贺妈妈他们肯定不会说实话,问就是有事。

再问就是不太清楚,估计出去遛弯。

还打破砂锅问到底,就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对方,来一句:“你怎麽那麽关心他们?”

看她还好不好意思问。

这个大杂院,有人和贺爸爸是一个工厂的,贺爸爸去做什麽,可不能走漏了风声。

留下的贺淑仪,一个白天没见到乖宝,抱着她亲热了好一会儿,又给她打了热水洗洗脚,洗洗脸,一起看电视。

不知道是不是看空间的电视看多了,发现黑白电视好小,颜色也不如液晶电视好看。

母女俩想着他们一时半会回不了,便找了一个借口,带着女儿回自己的房间,把门一关,再把电热毯打开,母女俩躺在床上,很快消失在空间。

找了一部电影看起来,还準备了水果,一盒切好的西瓜,哈密瓜,还有车厘子,一边吃水果,一边看电影,母女俩窝沙发中,那叫一个享受。

贺爸爸这边,带着女婿一起,敲响了领导的门。

领导家看见他出现,皱了皱眉,不喜欢不是工作时间,有人找上门打扰他休息。

直到贺爸爸说明来意,领导脸色微变,随即让他们进书房详聊。

等他们翁婿从领导家出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,这会儿已经没了公交车,他们骑着自行车,阮庭舟骑车,贺爸爸坐在后面。

即使已经二月底,京市的早晚还是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