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阿秀家的大杂院,老远就听见吵闹声,其中还有嚎哭的声音。
阮初棠听见她姥姥的大嗓门。
知道事情没那麽顺利,阮初棠激动的拍了她爸一下:“快快!”
为了女儿做牛做马的阮庭舟,立马迈开步子,朝人群聚集的地方而去。
大冬天的,零下十几度,大家为了看热闹都都不愿意离开,一边跺脚一边缩脖子,吃瓜吃得不亦乐乎。
阮庭舟挤入人群,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贺妈妈,耍赖似的拍着大腿:“大家评评理,我儿子被骗婚咯,自己不要脸被人搞大肚子,还要我儿子背锅,这是当我们好欺负啊!”
阿秀娘也不是好脾气的,她直接跪在贺妈妈面前,委屈的嗷嗷哭:“天可怜见的,我女儿被人欺负计算了,他们贺家还不愿意负责,如今孩子都有了,想拿捏我女儿,说什麽骗婚,我女儿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吃瓜群衆看的津津有味,一听阿秀娘的话,指着贺文华:“不是好种,敢做不敢当,孩子都有了却不想娶人家,不要脸!”
“是呢是呢,必须给阿秀一个交代。”
“娶她娶她!”
阮初棠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人,撇了撇嘴。
这是没倒在他们身上,不知道倒霉的滋味。
【阿秀一家死死咬定孩子是我大舅的,还不是以为只要他们说孩子是大舅的,就是大舅的,没证据证明。】
【我大舅明明才拉了小手,怎麽可能让人怀孕。】
【哼,要是能做亲子鑒定就好了,孩子不用生出来都可以做鑒定是不是我大舅的孩子。】
阮庭舟挑眉。
贺文华盯着半张被打的红肿的脸,眼眸微闪。
看着一口咬定是他的孩子的阿秀娘,还有一脸委委屈屈,无辜可怜,示弱卖惨,只知道哭的阿秀,贺文华道:“你说孩子是我的,敢不敢和我做鑒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