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块是找他们买的。

价格实惠公道,还多送了一块。

贺淑仪送的脐橙,林叔拿回去,和家人一起切开了吃,甜滋滋的橙子味道好极了,比他们买过的都好,还剩下五个,他打算留一个,剩下四个拿去孝敬领导。

这麽好的东西,让领导尝尝味道,工作上多照顾一点。

简单的吃了鸡蛋面,又少了热水泡脚洗脸,等明天再去大澡堂洗澡,这样的寒冬腊月,不适合在家洗,容易感冒不舒服。

被子里塞了暖水袋,很快热起来,阮初棠看着打开一点点蚂蚁缝隙的窗户,不用担心晚上会二氧化碳中毒。

就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阮初棠突然惊醒,感觉窗户外面有人,她一骨碌爬起来,推了推她爸爸:【靠,这个阮俊孝太心狠手辣了,竟然毒死窗户缝隙。】

【烧着煤炉子,最怕的就是空气不流通,要是几个小时下来,我们一家三口还能活命吗?他这是想把我们闷死在房间啊?】

阮庭舟也被惊醒了,他听见乖宝的心声并未出声,耳边是乖宝小小声:“爸爸,外面有坏人!”

借着微弱的月光,阮庭舟看见了窗外鬼鬼祟祟的黑影,他对着乖宝嘘了一声,轻手轻脚的下地,拿起一根捣衣棒,打开门二话不说,沖出去就是一顿打:“你把窗户封死,是想毒死我们吗?”

“你小子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你是不是想死?”阮庭舟下死手,打的阮俊孝嗷嗷叫,很快惊醒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。

等郭桃花出来,人已经打的头破血流,她尖叫一声:“杀人啦,杀人啦!”

“闭嘴,你儿子活该,他竟然用东西堵死出气孔,这不是想让我们煤气中毒?”阮庭舟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