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好意思的下了车,赵海川还想掏口袋,给阮初棠两块钱,让她在车上买点吃的。

被阮初棠看出小心思,她叮嘱:“藏好,有小偷。”

【唉,赵叔叔什麽都好,就是没什麽防备心思,被人偷了所以钱都不知道,回了家才发现钱不见了,哭都没地儿哭。】

【一共八十多块钱,是他省吃俭用存的,都没了,还把他老娘气得要死。】

【要不是上大学不用交学费,还可以领补贴,就赵叔叔这样,还不知道被饿死几回。】

听得赵海川那叫一个心酸,下意识抓紧小钱包,就怕被人惦记上。

以至于回去的火车上,神色警惕,总觉得靠近他的人都不怀好意,是来偷他钱的人,搞的那个盯上他的小偷,见不好下手,只能找别人。

反正火车上人那麽多,又不是只有他一个。

火车呜呜的开走了,阮初棠看着祝红梅他们小跑几步,追着火车跑,她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要跑,危险,又不是生离死别,以后还可以见面的。

火车开出站台,阮庭舟把他们的行李塞在床位下面,黎清风的朋友有点本事,买的车票都是下铺,他们夫妻在一个隔间,黎清风在隔壁,大家都挨着。

下铺要不上铺,中铺好多了。

而且现在的卧铺车厢,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,还要关系才行。

黎清风的关系够硬。

卧铺车厢比硬座要宽松不少,没票的人根本过不来,比起硬座的拥挤,这儿还可以让阮初棠跑来跑去。

她是有礼貌的小娃娃,才不会在车厢乱跑呢,她被阮庭舟抱着坐在窗户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,此时是冬天,窗外风景有点萧条。

南边还能看见一点绿叶子,等到了北边,别说树叶子,只能看见光秃秃的树杈子,还有低矮简陋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