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今日特意的赶着晚饭点回来的,然而饭桌上只有席景,不见儿子的蹤影。
她看了眼热气腾腾,刚做好的饭菜,问道:“澄澄呢?”
“说不饿,不想吃。现在在卧室写作业呢。”席景盛了碗米饭,递给温念,说:“来,咱们先吃,不用管他。”
温念有些不放心:“澄澄对吃饭向来积极,应该是有什麽心事,我先进去看他一眼。”
席景拉住温念的手,带着她坐在身边,低声道:“他今早睡过头,没上着上午课本来就心里不是很开心,下午秀姨领着他去上学的时候,又目睹了爱玛那孩子发病,估摸是吓到了,给他点空间让他自己缓缓。”
温念听得一愣,忙侧身,往席景身边蹭了蹭,说:“爱玛发病是什麽意思?”
席景解释道:“当初纪苒带着爱玛跑路去国外,不是目睹了一场暴乱,此事给爱玛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。”
“我下午和安凡在一起说事的途中,安凡接到了爱玛班主任电话,说是爱玛上体育课的时候受到了惊吓。”
“当初安凡带着爱玛回来前领着爱玛去看过国外的心理医生,对方建议让爱玛远离群体生活,在家静养,调节一段时间。”
“安凡本做的是让爱玛休学一年的决定,但是纪父纪母对爱玛很不上心。”
“就咱家澄澄去年去纪家找爱玛玩那次,爱玛翻窗户要去找安凡。那麽高,幸好的下面是泳池还有被咱家澄澄撞见了,不然不骨折,也会被淹死。”
温念听得心里泛酸,“这孩子太命苦了。”
席景:“苦是苦点,好在运气不差,安凡对她简直是视若己出,并且我听安凡的意思是,他想带着爱玛搬出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