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席哥你干嘛啊!”
席景欲要挥拳的时候,蹲在阳台削土豆的梦淑清迅速沖过来,抱住王柱之,用自己替王柱之抵伤害。
彼时温念也沖了过来,把席景向后拽了拽:“你干嘛!疯了啊!”
“柱之,你没事吧?快给我看看,还好没出血……你感觉怎麽样,啊?”
一面是温念的问责,一面是对王柱之关怀倍切的梦淑清,席景风中淩乱,愤怒瞬间化作了云烟,继而社死。
方才进家门,就听到了王柱之和温念之间暧昧不清的对话,哪料到梦淑清也在!
梦淑清害怕极了,抱着王柱之,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,她的手软的不像话,指甲染着好看的浅蓝色,带着香味。
梦淑清活的很精致,头型,穿衣风格和指甲颜色总是换来换去,唯有身上的香水味,从他初认识她,就始终浓郁却不呛人的小苍兰味道。
她这麽一番摸索下来,王柱之都感受不到了鼻子上的疼,他只觉得痒,那种撩人的,炽热的痒。
“咳咳,我,我我没事。”他垂目,红着耳根磕磕绊绊的道。
梦淑清仰望着他,眼底还浮着化不开的担忧。
鼻梁都红了,真的没事吗?
别骨折了……
她再次的要去抚他的鼻梁,王柱之脸皮薄的很,赶紧的把手头的玫瑰花塞给了她,说:“我没事,真没事。”
梦淑清被迫抱着一大束玫瑰,然后幽怨的扭头瞧席景,说:“席哥,你做嘛呀?”
“……”席景看温念,期盼着她能帮他说一两句话,然而温念双手一抱,装聋作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