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席景迫不及待。
温念笑了笑,并不戳破席景心里那点小九九,她扫了眼茶几上多一份的茶杯,道:“方才程锦来了吧?”
席景愣了下,皱眉:“你回来的时候和程锦撞上了?她没有拦着你,要跟你说话吧?”
他本来是不打算告诉温念的,免得给温念添堵。
“没有。”未了,温念把她故意在外面转圈没进屋的事说了下。
席景一听不免笑出了声,继而看温念的面上多了点欣赏:“把你精的。不过,真是幸好你没进来,咱这个新大嫂,可是有点东西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温念:“怎麽说?”
席景欲言又止,垂目瞥了下趴在他腿上,眼巴巴等着听话的席一澄,道:“爸爸和妈妈说点事,你先上楼去玩。”
席一澄模样无辜:“我也想听,爸爸为什麽不给澄澄听?”急的直摇席景的腿。
“这是大人的事,你还小,等你长大,你就可以听了。”
席一澄可是天才儿童,他当即的指了下温念的肚子,反驳道:“妹妹比我还小,为什麽她就可以听?爸爸你重女轻男!”
“噗……”温念摸着肚子,失笑出声,然后好整以暇的瞧着席景,想看他如何处理。
还以为席景会继续方才那个慈父形象给儿子讲道理,结果席景手一拢把儿子夹在了腋下,像是送货一样把儿子弄去了楼上,边走边说:“对,爸爸就是重女轻男,有能耐你去告我吧。”
席一澄气的蹬腿,抓着席景衣摆往嘴里咬,发出小兽般的愤怒音:“嗷~嗷~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