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席景无辜的摸摸鼻子,这不实在是没忍住手欠。
才五点,洋房里工作的阿姨还没起,温念也没叫人,自己下厨煮了三碗面条,吃完后,收拾收拾东西,一家三口出发了。
车上,席景开车,温念带着席一澄坐在后面。
开出家里一段路,他擡眼看后视镜,问:“你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“离婚证呢?”
“带了。”温念反问:“你带了吧?”
“就怕当天手忙脚乱,所以我昨天就把东西全都放车里了。”说着,席景腾出一只手,掀开储物盒,从里面显摆似的拿出证件朝她示意一下,然后回手给她:“都放在你包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温念全都接过,然后拉开背包跟自己的证件放到一起。
席一澄忽闪着黑汪汪的大眼睛,抱着他的存钱罐,从昨晚的小话痨变成了沉默是金。
各个地方的民政局上班时间都有些细微的出处。
景城是早上八点开门。
他们到的时候,是七点五十。
本以为已经很早了,但是没想到,民政局门口已经排了好几对情侣。
温念和席景带着席一澄在后面排队。
前面有不少人都回头张望着他们,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带孩子来民政局的。
后面上来人了,也在对他们指指点点——“来离婚的吧?”
“也可能是二婚。”
“不能吧,谁二婚领证带着孩子一起,肯定是离婚,可怜了这麽点的小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