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姝推着从邻居那借来的自行车,揣了一肚子的怨愤往家里走。
……
席景搂着温念回到了沙发坐着,拿了一块高粱饴,拧开包装喂给她,说:“吃点甜的,换个好心情。”
“我没不开心。”话这麽说着,对于喂到嘴边的东西,她还是啓唇吃了,“我是想让她知道,我不是傻子。小时候她给的那些区别对待,我都记着,别想着和我演迟来的母女情深,小时候没得到的母爱,长大了就不需要了。”
温念看起来,确实是没动气的样子。
可她越这麽刀枪不入,席景就越心疼。
温念见男人表情複杂,眼里的怜惜都要化作眼泪溢出来,失笑的也拿了一块糖塞到他嘴里,“行了,不知道还以为你小时候也被送过人呢。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席景嚼了嚼糖,“我是独生子,家里都把我当成宝贝一样供着。”
“啧,跟我炫耀上了是不是?”
席景失笑,将温念提到腿上,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说:“如果二胎生的是个女儿,我要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她。”
女孩子怎麽了?
无论男是女,都是他的骨肉。
反正席一澄喜欢弹钢琴,对接管家业没兴趣,那以后他就把産业都留给女儿继承。
温念:“不用如果,肯定是女儿。”
“你找人算过?”席景被她笃定的语气弄得一愣。
“没有,我掐指算的。”
席景权当她是开玩笑,然后一本正经的配合:“那你再掐指算算,她什麽时候才能到来?”
温念都不带卡壳的,张口就道:“九月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