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她儿子是皮外伤,没出现什麽骨折脑震蕩等需要住院休养的伤。那些家长大多都是心存侥幸,然后不想和他们细究。
温念头脑回归理智,“你说得对,刚才是我意气用事了。”
席景擡手拥住她,安抚道:“是我的失误,之前派人盯着澄澄的人没有能及时出现,接下来我会安排保镖。”
“请保镖?”温念眉头微皱。
“嗯。咱家里不是没有这方面条件,我已经和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,他们给不了澄澄好的保护,总不能碍着我们。”
温念沉思道:“请保镖确实是能让人放心,但对澄澄校园生活会影响不太好。”
席景:“显眼肯定会显眼,但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温念还是有诸多担忧,奈何脑子里面太乱,除了席景这个提议,她也没有其他周全的解决办法。
“我先出去看看澄澄吧。”
“好。”席景想到儿子那造型,不放心的叮嘱:“等会儿注意控制情绪。”
温念点了点头,心里却觉得他很墨迹,但是当亲眼看到席一澄后,她真的觉得席景的千叮咛万嘱咐是多麽的有必要。
这真是……
她都想去找那几个初中生单挑去了!
纱布从席一澄的脑袋缠绕在脖子上,两条胳膊也有,俨然是一副重伤出院的模样。
温念喉咙滚动,压住要哭的感觉,拉开席一澄身边的椅子,想要摸他脑袋,但手伸出去没有敢碰他。
“澄澄,”温念泪眼婆娑:“疼不疼啊?怎麽弄成这样呀。”天吶。被打的时候得多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