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一澄哭的嗓子都哑了,才把身子撤回去,靠在床头,肿着一双核桃眼,喉咙里发出湿意,一抽一抽的大口喘着气。
席景给儿子留了下单独平複情绪的空间,去校医那结账拿药。
等他拎着药回到床边,席一澄憋着嘴,要哭不哭的道:“我可以不回家吗?”
他不想让妈妈看他这个样子。
席景不懂儿子为什麽这麽害怕温念,要知道温念的教育方法一直都很温柔的。
他说:“不回家,你想去哪?露宿街头?”
席一澄:“……”
席景擡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笑道:“小男子汉,除了坚强勇敢,还要敢作敢当。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还有,知道妈妈会担心你,你就不应该让自己受伤,出现在危险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,可是……有时候忍不住。”有的人真的过分到,必须要动手的地步。
“等会儿回家,我会给你说好话的。还有,出事不要害怕告诉父母,我们虽然会担心,但也会给你最好的保护。你要相信爸爸妈妈,好吗?”
席一澄认真的想了下,点头:“嗯!”
“自己能穿鞋子,下地走路吗?”
席一澄没回答,用行动证明的蹭着身子下床,自己把鞋子船上,当然这个穿只是像是趿拉拖鞋那样,脚后跟还是露在外面的。
他胳膊和腿上都是伤在了回弯处,弯身挺困难的。
席景见状,半蹲下身提了下他的后脚跟,让他把整只脚伸进去,而后又重新系了下鞋带,随后单臂把人给托抱起来。
席一澄环着席景的脖子说:“我书包还在教室里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