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霖惭愧的别开头。
安凡也不出声了。
耳根子清净下来,席景弹了弹烟灰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们俩各凭本事吧,剪刀石头布,谁赢谁负责东边。”
蒋霖嘴角抽动:“席哥,你开玩笑呢?”
安凡脸上表情也是一言难尽,他严重怀疑席景是不是在家带孩子带多了,搁着弄这麽一套……不是哄人玩吗?
席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,板着脸,掀了先眼皮,“那要不我走,让你们俩打一架先?”
蒋霖:“……”
安凡:“……”
俩人都不想剪刀石头布,但是因为这个事情打起来,传出去可比在这里猜拳要幼稚和丢人。
蒋霖一咬牙,撸了下袖子,不情不愿的对着对面的安凡张罗,“一局定胜负啊,谁赢谁拿东边那块。”
安凡:“……”
是他刚成年,还是这俩男人没成年?
服了。
与此同时,温念这边。
之前的交际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,直到现在温念才切身体会到了什麽叫应酬。
周志安带着她去见了朋友,谈完代理权的事情后,有人就张罗着去舞厅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