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蹙眉。
温念看他表情就知道,肯定在想那群女人是不是吃饱饭撑得。
席景心里确实是这麽想的,抿了下唇:“我早前只把池霜当妹妹,后来褚澜褚河争权的时候,我和池家闹掰,话也和池霜说透了。她的婚事我没关注过,但池家的家底摆在那怎麽也不会缺女婿。”
“纪苒和她的朋友们,你都少接触,我看一个个的脑子多少沾点病。”
温念听出男人是生气了,但是最后一句话,让她没绷住笑了出来,“你就这麽不喜欢纪苒?”
“提不上喜欢不喜欢,只是不是一类人,没必要往一起凑。再者,她弟弟精神很不正常。”对于今晚见面时安凡对他和温念的称呼,席景到现在还恶心着。
温念噎了下。
在她重生的视角下,安凡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可以让她理解的。
但在席景这种正常人的视觉下,安凡的一系列行为,已经到了令人无迹可寻,乃至匪夷所思的地步,确实是像精神病患者做出来的。
可想到安凡今晚跟她说的那些话……
温念翕动唇,组织了下语言:“我和纪家姐弟倒没什麽大交集,主要是你,海城这边的生意圈就这麽大点,你在这边发展,很难不跟他们纪家有所接触。”
席景道:“我和纪家目前没什麽生意上的合作,以后也没有这份心思。”
温念握了握勺子,佯装閑聊的道:“那你和蒋霖呢?最近有没有什麽生意往来?”
席景微顿:“嗯?”不是聊纪家姐弟吗?怎麽跑到蒋霖那边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