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谁电话啊?你过来打嘛,咱俩一起洗,快点。”
王柱之无法理解,洗个脚还要一起,家里是穷的就只有一个盆吗?
电话里他秘书哄了他老婆几句,然后才对他道:“王总,不好意思,新婚燕尔,您体谅一下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您七号约了肃州那边的一个代理商谈合作,然后这个月就没有出差的行程了。”
“你不用给我订票了,我今晚提前过去。”
嗯?七号的工作,这晚上的匆匆赶过去是图啥呢?秘书正困惑的时候,王柱之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王柱之挺幸运的,到火车站后买到了十分钟后开的最后一张去肃州的票。
挺久没做绿皮火车了,比起飞机,这里的车厢环境非常髒乱差。
王柱之拢着衣服,穿过人群,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梦淑清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。
她扯掉罩在脑袋上的外套,心思把自己的包啥的收一收,免得占对方地方,不想她一侧头就对上令她火大的一张脸。
王柱之脑袋嗡的一声,当即坐如针毡。
四目相对,王柱之没敢说话,梦淑清是懒得说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故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七号这天。
何莺约了她们去同兴报社见面,意思是想让两个作者当面把话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