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玛用力的做了个深呼吸,把眼泪全都憋回去了。
纪苒是怎麽看女儿的头发都觉得不顺眼,出声命令:“低头,我帮你把头发拆开。绑的这麽紧,头皮也不嫌勒得慌?”
拆头发?
她好喜欢这个头型……
爱玛下意识的躲开,纪苒的手悬在半空,颇为意外的看了眼女儿。
爱玛从来都是对她言听计从,不敢有一点点反抗。
倒罕见的会做出对她抗拒的反应。
爱玛做出这个举动后自己都惊讶了,可后悔也没什麽用了。
她用最后仅剩的勇气往后倾着身子,怯怯的道:“不勒的……”
纪苒看着女儿的样子就明白怎麽回事了,哼笑了声:“行吧,你喜欢就留着,不过晚些可没人帮你解开。”
话罢,周围突然响了如雷一般的掌声。
爱玛来不及失落,嗖的扭头看去。
舞台上席一澄已经演奏完了。
从台下观衆反应就能知道,他弹的非常出色。
席景拿着相机,神色不禁有些複杂。
儿子在钢琴这方的天赋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。
但儿子将来如果去学钢琴,他的産业交给谁打理?
“台上是你儿子吧?我看你一直都在录像。”旁边有人碰了席景一下。
席景回过神,朝着对方礼貌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