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蒋霖一听,说他刚巧明天也要来这边,让席景不用操心住处,他给安排。
蒋霖和席景并不只是朋友关系,还有些生意上的牵扯,所以对这番好意,席景没拒绝。
人情这东西,就是你帮我我帮你,互相帮忙,从帮忙中拉近彼此关系。
席景转了转杯子,道:“这个点他应该在飞机上,晚些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“嗯。”
席景又喝了几口,期间发现温念一直看他,他无奈:“怎麽了,我脸上有东西?”
温念改为侧坐,正面对着男人道:“你是不是不开心了?”
席景怔了下。
也说不上不开心,就是在儿子对未来自我规划上不那麽赞同。
但是儿子才多大?
说的话不过一时兴起,他要是较真那真是太有失风度。
席景否认:“没有。”
温念狐疑。
席景擡手抚着她的脸,捏了捏她耳朵,轻笑道:“你什麽时候这麽敏感了?”
“可能是因为更在乎你了吧。”
所以她敏锐的感受到男人的情绪转变。
儿子在飞机上说将来要当钢琴家,她注意到席景蹙眉了。
下飞机吃饭的时候,路过了一家钢琴店,席一澄拉着她手,兴奋的问能不能进去弹的时候,男人面上肉眼可见的凝重。
上辈子,席景是从小就对席一澄严格,把他当成未来的继承人培养。
这辈子,席景对儿子是不严格了,还很宠溺,但是不代表他改变了让席一澄子承父业的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