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的移开脚步,却被纪父给厉声喝住:“不许去!”
纪苒自然不想跑腿,不过面上表现出进退两难的样子,并轻声劝道:“爸,这里面应该有误会,您别生气。”
“我不生气?我怎麽能不生气!”纪父手颤抖的指着安凡,咬牙切齿:“安凡,你说,跟我说实话,席景儿子被绑架一事是不是你安排的,啊?”
纪母抢着回道:“怎麽可能是凡凡!凡凡他跟席家又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纪父瞪了一眼纪母,道:“我在问安凡!安凡,你说话!”
安凡深吸了口气,否认:“不是我。”
无论有多少人证物证,他都不能承认。
不承认,只会增加很多疑点。
如果承认了,他就必须得给这些人一个这麽做的缘由。
什麽缘由?
说他是重生的,为了上辈子的事来报複複仇的?
纪父倒腾了口气,沉声道:“那为什麽席景儿子今天说被绑架的时候看到过你?人家小孩子还会撒谎不成?”
安凡:“可能是小孩子没有看清楚,或者是被大人这麽教的……都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纪父怔了下。
纪母闻言,忙附声:“凡凡说的有道理!席景那个人看着城府就深,之前咱们去向他和解,他都答应的很快,没準实际是上暗中憋着坏呢。”
纪父思路被带偏,保持了缄默。
纪母再接再厉的道:“咱们这回也不去找他了,就先看看他到底是想怎麽样,就算真要翻旧账,那咱们也不怕,大不了打官司!”
纪父脑袋疼的按了按太阳穴,眼前有些眩晕,他挪步坐在沙发上。
纪母见状推了推安凡,用眼神示意让他上楼。